很久之前看到过类似的弟弟代替姐姐的一天这种题材的文章
一直都很喜欢,但是后来再也没有看到过新的了
于是这两天又让AI帮我圆了一下之前的梦想
下面是封面和正文↓


欢迎回家,主人——哎呀,这是您点的萌萌蛋包饭!请允许我为您施加让食物变好吃的魔法哦,萌诶萌诶,啾~♡”
伴随着一阵甜到发腻的台词,我强忍着想要彻底晕过去的冲动,用颤抖的手指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并不怎么标准的心形。
看着眼前两位宅男客人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并掏出手机想要拍照合影时,我只能努力维持着脸上僵硬的营业微笑,顺从地微微俯下身子凑近镜头。
然而,就在我弯腰的瞬间,裙摆下那被厚实棉柔材质紧紧包裹的触感再次清晰地传到了大脑。伴随着布料之间极其细微的“沙沙”摩擦声,一股难以言喻的耻辱感直冲天灵盖。
——神啊,如果有下辈子,我绝对、绝对不要再有一个叫林希的姐姐了!
我叫林羽,今年刚上初一,13岁。而那个刚刚被我疯狂在心里“诅咒”的人,是我大一的亲姐姐,林希,比我大整整六岁。
姐姐虽然已经19岁了,但因为身材娇小(只有一米五八),平时又喜欢走萝莉风穿搭,看起来也就跟初中生差不多。而我呢,因为还没迎来男孩子的发育猛长阶段,身高刚好一米五六,皮肤白皙,连嗓音都还带着一丝软乎乎的童音。平时姐姐就最喜欢把我当成她的“大号芭比娃娃”来折腾。
但今天这出戏,简直是折腾界的天花板。
时间倒退回三个小时前。
“小羽……救命啊……”
我正在房间里写初一的数学作业,姐姐就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地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客厅沙发上。昨天晚上她非要拉着朋友吃变态辣火锅加冰镇奶茶,现在显然是肠胃大爆发了。
“活该,让你乱吃。”我无奈地走出房间,“我去给你拿药。”
“不……药救不了我……”姐姐一把抓住我的裤腿,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痛出来的眼泪,但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可怕的光芒,“今天是我们女仆咖啡厅的‘周年庆特别营业日’,全勤奖加这个月绩效整整两千块啊!如果旷工就全泡汤了!”
我心里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那你想怎样?”
“小羽!你还没变声,身高也跟我一模一样,脸更是一模一样!”姐姐不知道从哪爆发出一股怪力,直接把我拖进了她的房间,“你代我去打工四个小时!只要四个小时!奖金咱们五五分成!”
“你开什么玩笑?!我是男孩子啊!”我吓得尖叫起来。
“算我求你了嘛!而且……”姐姐表情一变,掏出手机露出阴险的笑容,“如果你不去,我就把你上周看动漫被感动到躲在被子里哭、还偷偷用我手帕擦眼泪的事情发到你们班级群里!”
“你——!你无耻!”
在姐姐对弟弟的绝对社会学碾压下,我屈服了。
一个小时后,被按在梳妆台前折腾完毕的我,呆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栗色的双马尾假发、精致无暇的下垂眼妆、微红的腮红以及粉嫩的水光唇釉……镜子里赫然是一个娇滴滴、楚楚可怜的萝莉女仆。由于还没变声,我只要刻意放轻声音,听起来完全就是一个软妹子。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就在我准备套上那件蓬松的粉色蕾丝女仆裙时,姐姐突然从衣柜深处拿出了一包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东西。
“等一下,把这个穿上。”
我定睛一看,整个人差点炸毛——那竟然是一包儿童尺寸的粉色纸尿裤!
“你是不是疯了?!”我涨红了脸大喊,“我穿女装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穿这种东西!我已经初一了,不是幼儿园小孩!”
姐姐捂着肚子,极其严肃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小羽,你听我说。第一,后厨的员工休息室和卫生间是全女仆通用的,你一个小男生进去,万一碰上别人换衣服,你就是变态!第二,你从小一紧张就容易犯急尿的毛病,今天店内人山人海,你要是端着托盘被陌生客人搭讪,紧张得尿在裙子上,你姐我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听话,穿上!这是双重保险!”
“我才不会紧张到失禁呢!”
“那你要是不穿,我现在就点群发键哦?”姐姐扬了扬手机。
十分钟后。
我极其屈辱地站在镜子前,感受着大腿根部被防漏褶边紧紧包裹的紧绷感。纸尿裤厚实的芯体夹在双腿之间,只要稍一走动就会发出微弱的摩擦声。
好在随后穿上的南瓜裤和撑得老高的大蓬蓬裙完美地掩饰了一切痕迹,从外面看,我只是一个裙摆异常蓬松可爱的小女仆罢了。
……
“希希!你发什么呆呢,8号桌的客人叫你哦!”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把我从社死的记忆中拉回了现实。
拍我的人是店里的另一位招牌女仆,桃子姐。她穿着哥特风的女仆装,极其自然地伸手抱住了我的手臂,用脸蛋蹭了蹭我的假发:“今天希希看起来好娇小好可爱哦,怎么都不说话?平时不是最爱跟我吐槽了吗?”
“啊……无、无聊嘛。”我极力掐着嗓子,模仿姐姐那种软软的调调,心里却吓得冷汗直流,生怕被这位大姐看出破绽。
周末的咖啡厅里人山人海,震耳欲聋的二次元音乐、闪烁的灯光、陌生客人投来的热烈目光……对于一个平时在班上连举手回答问题都会脸红的初一社恐来说,这简直是炼狱级别的精神折磨。
随着紧张感几何级地递增,姐姐那个可怕的预言,终于应验了。
小腹开始微微发酸,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想找地方解决,但后台是女更衣室,前台是公共厕所……我穿成这样,根本无处可去!
“希希,把这盘刚做好的冰淇淋圣代送到12号桌!”后厨传来了呼唤。
“好、好的……”
我夹紧了双腿,迈着极其僵硬的小碎步往前走。胯下那团厚重的纸尿裤随着步伐微微摇晃,提醒着我它残酷的存在。
就在我经过走廊转角时,一位高大的男客人突然站起身,差点和我撞个满怀:“不好意思,请问洗手间——”
“呀!对不起!”
这突如其来的惊吓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
那一刻,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一股汹涌的温热,不受控制地冲破了防线。
“完……完了……”
我站在原地,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大脑一片空白。在我13年的短暂人生里,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绝望。
然而,预想中液体顺着腿根流下、在光滑的地面上滴答作响的终极社死场面并没有发生。
那片被我万般嫌弃的纸尿裤,展现出了极其可怕的吸收力。温热的液体在弹指间被高分子吸收体死死锁住,化作了一团沉甸甸、湿热却绝不渗漏的庞然大物。蓬松的女仆裙撑完美地遮盖了一切,外人看起来,我只是被客人吓到了而已。
客人见我眼眶通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爱模样,顿时慌了手脚:“哎呀小妹……不是,小女仆,你别哭啊!是我不好撞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没……没关系……”我低着头,声音带上了真正的哽咽。
双腿之间那团迅速变得沉重、温热且巨大的触感,让我羞耻得几乎要抓狂。可奇妙的是,在极度的羞耻背后,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安全感”竟然将我包围了。
——没有湿裙子,没有流到地上,没有人在看我笑话。这个隐秘的秘密,只有我自己知道。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心理转变。
因为最可怕的隐患已经“解决”了,我反而不再害怕客人搭讪,也不再害怕犯错。胯下那团沉甸甸的包裹感,就像是一个奇怪的“精神避难所”,让我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熟练地用软萌的声音和客人互动,比心、卖萌、送客,一套流程丝滑无比。
甚至在中间有一次再次产生意图时,我也只是微微咬了咬下唇,任由那团厚重的棉芯变得更加饱胀沉重。
……
晚上八点,营业终于结束了。
当我在私人独卫里换回自己的初中校服和宽大运动裤时,我看着垃圾桶里那个吸饱了水分、重得像小沙袋一样的塑料袋,脸颊火辣辣地烫。
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吹过,我才彻底回过神来,有一种历劫余生的不真实感。
“我回来了……”
推开家门,姐姐正精神抖擞地蹲在地板上吃薯片打游戏,看见我回来,立马飞扑过来:“小羽!我的好弟弟!店长刚才发微信夸我今天表现超级棒,不仅没犯错,还比平时温柔可爱了一百倍!奖金到账了,分你一千!”
我接过姐姐递过来的现金,看着她那张狡黠的脸,心里的委屈和羞耻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林希!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经历了什么!你那个破纸尿裤……”
“哎呀哎呀,这不是完美解决了吗?”姐姐笑嘻嘻地揉乱了我的头发,甚至凑到我耳边低声道,“不过说真的,今天这招‘安全感战术’是不是挺管用的?下次你期末考试如果太紧张,姐姐也可以给你准备一片哦~”
“你给我滚啊——!我绝对不会再穿第二次了!”
我红着脸把鞋一脱,狠狠踩了姐姐脚一下,一头扎进房间把门砸得震天响。
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我把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虽然今天经历了人生中最荒谬、最羞耻的四个小时,但摸了摸口袋里热乎乎的一千块钱奖金,以及回想起桃子姐夸我“超可爱”时的画面……
我把头埋得更深了。
该死,下个月她的周年庆特别场……如果她给一千五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再顶一次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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